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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方言豐富多彩,妙趣橫生。

《蜀籟》便是第一部對四川方言進行系統研究的書,一本四川俗語的匯編。

但很少人知道,這部奇書出自遂寧人唐樞、林皋之手。

相傳,兩位作者為收集民間語言曾結伴走過四川許多地方,最後在溫江客寓整理稿子,交付石印出版。

雖然印數很少,但耗資巨大,印出的書又不好賣。直到新中國成立前夕,這兩個落魄的奇人,雙雙餓死在溫江客寓。店老板裹屍去埋時,發現瞭石印底稿及手稿,他便珍藏瞭起來,新中國成立後交到瞭省圖書館。當時館內百廢待興,無人詳閱此稿。直到1958年,才翻出來加以閱讀、整理……

這些傳聞的真實性無從考證,但這兩位奇才自出書後便無音信。1962年,該書發行瞭2000冊,影響面很大。

《蜀籟》全書按部首編排,每個部首內以詞語首字的筆畫多少為序。全書所收詞語句子均未作註釋,因為大多數都是當時四川人耳熟能詳。民國時期四川民間語言,幾乎都能在此書中找到,而且大部分現在仍在被使用。

比如,一字開頭的詞語就有:

一足帶、一溜煙、一包糟、一鍋熬、一似一象、一公百服、一朵虛花、一手遮天、一肥遮百醜、一正壓百邪、一肚皮的鬼、一句話封門、一墨線彈斷、一肩起、一言不中千言無用、一個骨頭哄兩個狗……

單是一字開頭的詞句便收集瞭上千條。

全書近26萬字,語料豐富,所以較好保存瞭當時方言語音的一些特征。這些詞語都是民眾經常說的口語,通俗易懂,語言生動、形象、幽默、俏皮,有的飽含哲理,有的深蘊經驗,有的意味無窮。

《蜀籟》內部發行後,對許多文藝工作者來說,宛若一件珍寶,影響深遠。川劇作傢魏明倫就多次談到,他寫川劇,語言之所以那樣豐富、生動,具有正宗川味,主要得益於遂寧人寫的《蜀籟》這部工具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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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幺臺”原來是這個意思,你猜對瞭嗎?

遂寧觀察 蔣詩逸 四川在線記者 王若曄 整理

高菀君/制圖 (素材來源:《民國時期的遂寧》)